么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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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升起顾默就醒了。
头痛欲裂的感觉他很久都没有过了,加上第一次醉酒,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
轻手轻脚放开躯壳,顾默一下床就奔向洗手间,爬在马桶边吐了个昏天暗地才起身,冲掉污秽开始洗漱。
看着镜子里双眼红肿发丝凌乱的人,顾默心口一悸,叼着牙刷就跑出浴室——
她还在。
正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躯壳,听见动静转过眼来,眼里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自觉吞下一口牙膏沫,反胃的感觉一上来,顾默又重新爬回洗手台干呕着,双目已然充血。
不是在做梦啊。
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刷干净,等闻不到一丝酒气顾默才松了口气。
抱着躯壳到另一个房间换好衣服,等他回来皱成一团的床单被罩都已经换成干净的了。
“少爷,醒酒汤在桌上,您趁热喝了,也好解解酒。”
顾管家立在桌边看着顾默,视线落在寻欢身上又立马转开。
少爷不喜欢别人看她。
“嗯。”默默的应了声,顾默把躯壳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