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腿。
但她喜欢。
只要她喜欢,化尾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两人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他也有足够的时间等她,似乎这一刻,他就开始满足了。
猛的晃晃脑袋,南烛揪下一片树叶,在指间黏成碎泥。
还不够。
*
又过了很久很久,可寻欢的身体却没什么变化。
欲望一开闸,她和南烛几乎每天都要来一场,在他的发‖情期更是时刻不停,偶尔持续一两天是常有的事。
寻欢享受着眼前的生活。
平静的,暗藏杀机的大海,
温柔的,时而凶残的鲛人。
她享受着来自大海的馈赠,享受着鲛人床榻间的情潮,身体越来越享受,可心里却越来越空。
她待的太久了。
近日来拒绝了他的求欢,已经让他暴躁的不行,寻欢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更何况,她自己也很享受性。
毫无把对方当成床伴的自觉,寻欢又开始数着日子过活。
手腕上的花瓣迟迟不黑透,她想离开的欲望已经很强烈了,可恶魇还是没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