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喘着气从寻欢嘴里退出来,微弱的痛意完全被忽略,他捏着寻欢的嘴,看到自己的血被吞进去登时变了脸色。
鲛人的血,有毒。
“吐出来!”南烛扶起浑身瘫软的寻欢,大手放在她后背猛拍,“快吐出来!”
兴许是还没彻底消化,南烛耐心又心急的拍了会儿,“哇”的一声,一小团被口水淡化的墨蓝血液就这么呕了出来。
等到胃里只能吐出清水,南烛才重新划破自己的指尖,滴了一滴血在寻欢嘴里。
只有心甘情愿献出的血,才不会沾染丝毫毒液。
南烛把神情飘忽的寻欢放在床中央,拉过织好的鲛丝被给她盖好,正准备去给她倒水,尾巴就被柔软温凉的东西摸了一下。
一股酥人的电流从尾鳍升起,南烛腰身一软,重重的倒在了寻欢身侧,除了不断喘气的胸膛,几乎连指尖都提不起一丝力气。
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的响着,一声软绵,一声粗长。
南烛艰难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瞪着自己软软垂下的鱼尾。
只不过是被摸了一下,就这么没用的倒下了,他真的是凶残的鲛人一族吗?
“……好热。”
耳朵里突然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