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茶杯放在他二人面前,收身坐回,“请。”
稍顷,纪时宴遮袖饮下,却在衣袖缝隙间仔细观察他。
清淡的茶香蔓延在鼻端,微一皱眉,轻抿一口,随即放下茶杯问道:“你到底是何人?此乃我师门所在,万不能让外人侵占,还望阁下如实相告。”
逢生嘴唇轻颤,眼底带着微弱的光亮,“你不记得我了?”
纪时宴跟纪岁礼对视,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一时疑惑,纪时宴反问,“我该记得阁下?”
他的眸色一如既往的澄澈,时间也没给他沾染半分浑浊,当真如她所言,他该是如此畅快的活着。
逢生面色白了又白,突然捂住胸口低声喘着,手掌不受控制抵在桌沿,几人杯子里的茶水也跟着往外晃。
等心痛稍缓,他一脸疲惫的抬头,只觉嘴里发苦。
“阁下是否身体有碍?兄长略通岐黄之术,可让他为你看上一看。”
不知为何,纪岁礼对这个陌生人没来由的有些好感,见他如此痛苦,恻隐之心顿生。
二十四岁的青年早已褪去脸上的稚气与冲动,他端端坐在那里,与身旁清瘦的仿佛时刻要乘风而去的兄长相比,更显一分宁静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