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的让我杀了你。”轻呵一声,寻欢轻飘飘睨了他一眼,揉着酸痛的肚子准备回屋子里休息。
沉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不要我,与死无异。”
见她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逢生紧接着问道:“要吗?”
推门的手一顿,感受着丹田之处的暖意,寻欢没有回头,反手关上了门。
逢生后退两步坐下,身体陷进柔软才知道是坐了她的椅子。
也难怪,这么温暖。
大哥说,若是心爱的人没有正面回答你的问题,便可以由自己默认。
所以,她是要他的。
有了这个认知,在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逢生照顾寻欢愈发起劲。
洗衣做饭,上山砍柴,摘野菜,捕猎物,全被他一手包了。
两人彼此相安无事进退得当,相处起来隐隐有了默契,往往寻欢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逢生就知道她是渴了还是饿了,亦或者,是又毒发了。
随着毒发的时间越来越久,需要的内力越来越多,逢生心底的无力感也越来越重。
他每日只休息两三个时辰,余下的时间除了照顾她,几乎都在练功。
便是再恨不得以身相替,他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