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
逢生闷闷的反驳她,“你睡的时间越来越久,我担心。”
手掌下的指节倏地收起,寻欢凉凉的瞥开眼,“没什么好担心的。”
须臾,“半月前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她一提到半月前,逢生就开始狂躁。
“我不要。”他将脑袋搁在她膝头,蹭了蹭她的手背,“我要陪着你,不离开。”
半月前,他抱着浑身浴血的人回到逍遥寨,谁知半途中她突然就精神起来,期间再也没吐过一次血。
两人修整好赶回寨子,正巧那位少爷也昏迷不醒,她便不遗余力地给他传授功力为他散尽功法,可随之而来的代价,是她不间断的沉睡。
他偷听过孙叔同小少年私底下的密谈,得知她是中了毒。
那日谁也不知,采摘两生花需等到根茎从水绿变为墨绿,不然解药会变成杀人毒药。
她被那根茎划破手指,回到寨子也是一日后了,毒素早已入了肺腑。
现在想来,业火兽如此惧怕她,其实是怕她身上的毒。
兽的感知甚为灵敏,也无怪乎当日会发生那样微妙的事。
他既后悔又害怕,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