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从云海相接处漫开,寻欢饱腹后抱着膝盖望着远方的红霞出神,而逢生,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盯着她沾染了霞光的侧颜。
两人谁也没出声,直到晚霞将隐,天边挂上墨蓝。
“下山时我便将解药给你了,”寻欢收拾好包袱挽在肩头,“天地何其大,你既没有去处,不如趁着自己还有时间,去世间好好走一遭。”
孙叔的恶趣味永远不能停,说是解药,实则不过是一颗酸得人恨不得蜷成一坨的另一种药丸。
当日孙叔同他们说了医治师兄的方法后,夜间她起身喝水,便看见绣楼外的梧桐树上坐着一个黑影。
对他锲而不舍的精神既佩服又不解,寻欢推拒冷脸数次发现他仍旧死性不改,观察了几日也就默许了他的存在。
谁知这人却愈发猖狂起来。
“我尚有要事在身,且这一去祸福难料,你确定还要跟着我吗?”
师兄需要的药材只有苍山最危势陡峭的地方有,采摘它们需要深厚的内力和轻功,两者缺一不可。
照顾师兄是她的责任,她并不愿旁的人来分担这份风险。
“我要跟着你。”
逢生站的笔直,用行动姿态表达了他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