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是有些烦恼,在原地转了下继续瞪他,“我不能杀你,你自己走吧。不过,倘若让我再看到你肆意轻薄她,即便不能杀你,我也绝不让你好过!”
恶狠狠的威胁了两句,那人几个跳跃就消失在夜色里,轻功显然要高于他。
不过,不这样也不能一路潜伏着跟过来了。
眸子闪了闪,纪时宴突然捂住胸口猛的咳了几声,瞬间被抽空力气跌倒在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呵。”他无力地笑笑,微亮的月色下脸色更显苍白。
方才他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说给那人听听罢了。
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可对师妹,显然是存了别的心思。
师父曾预言他活不过二十五岁,还有三年的时间。
够了,足够了。
他那些隐秘的心思从未想过让她知道,被自己浪费掉三年光景已经让他徒生遗憾,剩下的时间再不能荒废。
夜风甚凉,纪时宴拢了拢散开的衣袍,擦擦唇角就往回走。
周途劳累,又骑了半天马,寻欢深陷在睡梦中,并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来了又换。
逢生看着被褥上蜷成一团的人,心中忽的升起一股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