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下去,直至陷入疲软期。
她不允许自己这样。
一个时辰后,寻欢收手呼气,发现薄薄的白色内衫是半湿状态,当下便披了外衣喊小厮送水沐浴。
因着兄弟俩的习惯,这座清幽的宅子里并没有多少仆人,只留下了数量合适的小厮伺候,旁的女眷一概没有。
寻欢踏入浴桶中,被热水包围的温暖感觉让她舒服的喟叹出声。
过去的一年中,沐浴时都有筝艺在身边伺候,如今不在了,寻欢也没有感到不适。
想到那个寡言少语的小丫头,寻欢笑着在胸口浇了捧水,温柔的给自己清洗着肌肤上的杂质。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寻欢耳朵一动就要起身穿衣,谁知那人越来越快,在寻欢的手够到裙角时人已经推开门闯了进来。
寻欢往水下缩了缩脖子,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师妹?”没有在卧房发现人影,纪时宴放下手里的托盘,又走到门外看了看。
脚步声没有了,正当寻欢松了口气站起身拿衣服之际,内堂的木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寻欢扯着衣服遮在胸前迅速蹲下,溅起一地水花。
气氛静谧而尴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又徒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