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见那人儿脚下一歪正摔到他怀里。
她很轻,便是摔在他怀里也未将他的伤口砸疼,方青山软玉温香的抱了个满怀,心头一荡还未及有什么动作忽觉喉结一湿,竟是那人儿的小嘴儿含了上来,那灵巧的小舌还在上头画着圈圈。
方青山心尖都是一抖,忍不住从喉咙里闷哼一声,大手伸过来要将她就地正法之时,那人儿竟异常灵巧的自他怀里离开,直退到门口,细嫩的手指划着微张的红唇,魅惑万分的说着后果:“你要是敢动我,我就再不来看你!”
短短一句话就将那本要扑上来的汉子定在原地,猩红着眼珠子野兽一样的盯着她,喘声震天。
黎酥却不管他了,自转身离去。
至此,再不需方青山挣裂伤口使苦肉计,那人儿日日都过来看他给他上药。
方青山日日欣喜并痛苦着。
他喜的是媳妇儿终不再不理他了;痛苦的是,媳妇儿日日装扮的娇美无比,给他看却不给他碰,他日日饱受煎熬。
但看着他这幅难耐的模样,黎酥却是高兴,心里头的那股子气终于消散了不少。
方青山的身子到底比常人健壮,逃过了死劫又细心养了这么几天伤口就渐渐的结了疤,黎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