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推门出去了。
她是出去找金疮药和绷带了。
贼匪们干着要命的买卖,若受了伤肯定不会走几十里地的路跑去镇子上找大夫,是以这屋子里定会有他们备下金疮药等物什。
如她所想,很快她就在正中间的一间大木屋的箱子里找到了许多的金疮药和绷带,待要走又看到一旁竟还有几坛子的女儿红便也一道抱了回去。
木屋里,那汉子正下了床要出来,黎酥看蹙了眉忙跑过来扶他,又心疼又生气板着小脸儿:“起来干什么嘛!”
那汉子笑了笑,平稳着因动作而有些发喘的气息佯装中气十足的模样:“我没事,不用躺,你身子还没好,别乱跑,山里风大再凉着了。”
黎酥嗔瞪了他一眼,将酒倒入干净的瓷碗里,端过来道:“我要用酒给你清洗下伤口消消炎,你忍着点疼……”
方青山不想让她动手,伸手拉她坐下:“我自己来就行,你伤寒还没好,再睡会儿。”
竟还这般执拗,黎酥生气,看了看他忽的抬脸亲了上他的唇,蜻蜓点水一般稍纵即逝,娇致致的:“你不让我给你上药,以后我怎么给你玩儿嘛!”
“……”因她这一句话,方青山那张因伤而铁青着的脸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