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今天算是来着了,我还说要过几天攒一攒再告诉你呢!”
黎酥被她这样子逗笑了:“什么事这么神秘?”
那钟家的却不说话了,自贴身的暗兜里掏出一小串钥匙打开了屋中那大漆描金的官皮箱,从里头取出了个小红木箱子抱了过来放到黎酥身边的桌案上。
自她抱了这小红木箱子出来,黎酥面上的笑就渐渐的消了下去。
那钟家的还在高兴没注意她,只顾开那小红木箱子上的锁喜滋滋道:“东家请看!”
那小红木箱子里果然是码了整整齐齐的一箱金子!
黎酥脸上已经彻底没了笑:“这些金子可是一个穿着披风,头戴斗笠将脸遮挡的严严实实的高大男人送的?”
听她说的这样详细,钟家的脸上笑都僵住了:“东家怎的知道?”
她怎么知道?
九尺高的壮汉一人剿匪!
晚上睡觉不穿她做的背心!忍的那样辛苦都不碰她,即使碰了也是吹灭了蜡烛隔着衣服!还有那满身的药味!
什么跟一个客商老板出去运货,他是去劫贼匪了!抢来了财物怕直接给她会被发现,竟学会迂回的通过她开的铺子来送给她了!
那汉子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