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都出来了。
她最是娇气,眼泪掉着掉着竟停不下来了,而那灶膛里的柴火依然未曾着起来,她恼上来待要撂挑子走人,可走了两步到底没出去,抬手自个儿抹了抹眼泪,又拿了点燃的火折子去点塞在灶膛里的柴火。
这般直弄到那天暗了下来也没将火生起来,倒是将那烟生的越来越浓,弥漫的整个厨房都是,黎酥被呛得头都有些晕,但又怕自个儿走了,那灶膛里的火再烧出来燃了整个厨房。只好强忍着一边哭一边使劲往灶膛里塞那都已经悬到了外头的柴火。
正手忙脚乱着,忽然有人喝道:“你在干啥!”
黎酥被吓的一抖,还没来得及转脸去看腰上一紧就被人拦腰抱了出去。
那醇厚气息笼罩过来,黎酥终于放了心,还惦记着厨房吸了吸鼻子攥着他的前襟:“你快去看看厨房,别被烧了……”
怀中人儿原本莹白娇嫩的小脸如今被烟熏的一块黑一块白,身上的锦衣也变的脏兮兮的了。
方青山看的胸膛不住的起伏,这个他恨不得捧在手心含在口中,做饭都怕那一点烟味呛到了她的人儿竟弄成了这个样子!
“谁让你烧火了!烧到自己咋办!我要是晚回来会儿,你该呛成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