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这般蛮横了,黎酥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他看了个光,恼上来抬腿踹了他一脚,只是他那样硬实疼的自然只有她,本就还湿着的眸子更润了。
知道此时不是乱来的时候,方青山吞了吞口水,强自稳了稳心神压下有些沸腾的血液,又重新给她盖了上锦被,俯身细细的替她吮眸中的泪,开口声音却是粗嘎暗哑的吓人:“我做了又豆沙卷,你先吃点。”
他倒知道她生恼,一开口就拿她的喜好。只是黎酥又疼又气哪有胃口,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侧了身子不看他,受气小媳妇儿一样。
方青山看的忍不住笑,俯下身在她侧脸上亲了亲,嘱咐:“我出去买药,你乖乖的等我回来别乱动。”
这下那人儿连小脸儿都捂了住。
怕她疼的时候长了,方青山并未走远只寻了个最近的药铺。
这是个小药铺,这一大早的也没旁人来,只有掌柜的拿着抹布在抹柜台,见有人进来忙停了动作,招呼:“这不是青山吗,昨个儿才新婚怎的这一大早就来老朽这药铺了?”
这掌柜的姓徐名盛,年过半百,蓄着长长的胡须很是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
因住的近,成亲之时方青山也上门给了他请帖请他过去吃席,是以他认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