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映着眉心的一点红痣,一派楚楚可怜的紧。
高凤岐看的一阵心疼,想伸手揽她又怕吓到她,只紧着哄:“酥酥莫要哭了,没得爷心疼,爷不提了不提了,酥酥跟爷回去吧,你爹娘都还在等着呢!”
闻言,她果然渐渐止了泪滴点头随他出去。
高凤岐走在她旁边护着,并未曾注意到她紧紧攥着的手和有些僵硬的脖颈。
他来时是骑了马,现下这地方也没个马车,高凤岐只得抱了黎酥上马,自个儿坐于她身后护着。
见她情绪好了许多方试探着问:“酥酥怎的一人在这馆子里?可是那两个直娘贼胁迫?”
他这一问却又是问的不好了,那人儿又忍不住的落了泪滴,啜泣着:“就是他们害我到这里。”
她回的穆棱两可,但是高凤岐却不敢再多问了,怕再惹的她伤心,又紧着安抚,只道,抓了那两个直娘贼便是了。
他们这边驾马走了好一会子,方青山才从糯米糕的铺子里挣出来,路上见有卖脂粉和绢花的摊贩又驻足买了许多。
他不懂这些,全凭那卖脂粉的妇人推举,都是想多卖货,那妇人样样都说好,他便样样都拿,最后拿不下还是让那妇人用了蓝布给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