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止了笑:“放我到椅子上。”
那汉子明显的舒了口气,不迭应着,似她是那妖魔鬼怪急慌慌的放下她转身就要走,却听那人儿□□了声:“疼。”
他便走不动了,转身:“咋了?”
她低着头正一点一点脱脚上穿着的小弓鞋,声音有些发颤:“脚疼。”
前头她说过腿疼脚也疼,方青山道:“我去给你拿药。”说着要走,衣角却被人拉住,低头正对上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你帮我脱下鞋子,我自个儿下不去手!”
她定是疼狠了,眼泪都出来了,方青山神色一紧应了声,在她跟前儿蹲下身子。
他生的高大壮硕便是蹲着也要比黎酥高,像座小山一样将她掩盖在自己的阴影下,那大手伸过来比她的脚还要大上许多。
黎酥怕他不知轻重,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嘱咐:“你轻点,很疼的。”
方青山没有抬头只轻轻的“嗯”了声,伸手捧过她的脚放在自己膝头上,也没急着脱,大手覆在她脚上捂了好一会儿才托着鞋帮一点一点往下拉。
见她抖了下又忙低头在上面吹气,似对待珍宝一般。
黎酥默默的看着他,竟也没喊疼。
方青山将全部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