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立时停了,牧斐摔了帘子就从后面跳了下去,只听下面一阵慌乱地喊着“小官人”的。
秦无双泄了力似的靠在车壁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牧斐又在外面游荡了半日,眼见天黑了下来,想着上次被盛兴坊的人追债,又被大黑狗追了几条街,心有余悸至今,恐又遇上了,只好打道回府。
人已到了大门口,就是来回踱着步不进去,最后还是门上的一个小厮看见了,忙两三个出来拥住他进了门,又一里一里的往里头报。
秦无双与半夏从斜对面的巷子口里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看着牧斐终于进了府。
秦无双叹道:“半夏,我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些?”
半夏道:“小娘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官人好,总有一日小官人会明白小娘子的苦心。”
过了好一会儿,秦无双才道:“不求他明白,只求他不恨。”说着,忽想起什么来,又道,“我方才在车上观他气色,像是风寒未愈,一会儿回去吩咐厨房熬上参苏饮送到小官人房里去,伺候他睡前喝下。”
半夏应了是,主仆二人这才从便门悄然入府。
牧斐进府后,一径儿往倪氏房里去,将这些天他在外面的遭遇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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