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诺诺答:“听,听见了。”
“听见了还分不清楚轻重?——那闻香是个什么人?”
“……是,是斐儿房里的丫鬟。”
牧老太君哼道:“一个丫鬟而已……我给双儿的对牌,莫说处置一个丫鬟,就是处置一个你都绰绰有余!”
倪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忙喊道:“老祖宗,媳妇知错了。”
牧老太君训道:“尊就是尊,卑就是卑,什么时候卑贱的东西敢伸着脖子与主子叫起板起来了,没的叫外人听见了,倒笑我牧家尊卑不分,不知礼仪了。”
倪氏听了,哪里还再敢接半句话,地上的吕嬷嬷同其他一众丫鬟婆子们早已吓得浑身乱抖,牙齿暗地里直打架。
牧老太君扭头又对秦无双和蔼道:“祖母说过,对牌给你,你想处置谁就处置谁,无需任何理由,更无需向谁交代,处置了就是了。”
“可是,祖母……”秦无双话未说完,就被牧老太君不容置喙的眼神给镇了回去,她只好抿着唇将东西重新收好。
牧老太君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冲人吩咐道:“把斐儿叫来。”
秦无双赶紧接口道:“小官人……方才,已经被我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