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婆子立时安静下来,有婆子回:“小官人,秦小娘子从宫里回来后,也不知哪儿触了霉头,竟拿闻香作伐子,说她目无尊卑,妖媚惑主,便命人狠狠打了闻香三十板子,并撵了出去,眼下闻香小娘子已经小厮们扔在侧门外面了,不知死活……”
牧斐一个激灵,酒彻底醒了。
“秦无双!”
牧斐人未至,怒声已先至,蕊朱,半夏急忙起身,紧张地看着门口。
牧斐一挑帘子,竟然发现东屋里灯火通明,秦无双正歪在窗下的美人榻上看账本,见了他怒气冲冲地进来了,也只是神色淡淡的放下账本,看着他不说话。
牧斐气息一滞,黑着脸质问她:“是你命人打的闻香?”
秦无双坦然点头:“是我。”
“你凭什么打她?”
秦无双慢悠悠地说:“就凭她目无尊卑,狐媚惑主。”
牧斐摔手怒道:“啊呸!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明明是你心生妒忌,见她碍眼借机想除掉她?”
既然牧斐已经将理由为她完善好了,她也就懒得再废唇舌,大方承认道:“你说的对,我就是嫌她碍眼。”
牧斐本以为秦无双要狡辩一番,谁知他说什么,她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