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不料,这红缨枪却比他想象的要沉上许多,重得他双手架不住,直被红缨枪压得趔趄了好几步才险险稳住身体。
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容易才将红缨枪拖回去,复又插在座子上。
做完一切,他累的气喘吁吁,就地坐在木阶上,心内已然灰了一大半。
这杆红缨枪他能抬起来已是不已,牧重光却能运用自如上战场,——有的人,果然是他这辈子都逾越不过去的高山。
好在这忧愁来的快,去的也快,想着一会儿要去打马球,心情一下子好转。
他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褶子,哼着小曲儿,出了兵器库。
更了衣裳,带着一众小厮,锦衣华服,玉勒雕鞍,大摇大摆地又出门耍去了。
自那日与秦无双立下约定后,牧斐一如既往的出门找乐,或赏花阅柳,或游山玩水,或逗球赛马。
同住一个屋檐下,牧斐竟真的与秦无双井水不犯河水,见了面也是相敬如宾,时不时的还会坐在一起吃个饭。
看着他们二人能和平相处,让牧老太君甚是欣慰。
而秦无双自去了西水门脚店后,期间又回了一趟秦家看望父母双亲,之后便一直在屋里,除了每日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