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但肯定也有不足的地方,虽晚了这么多年才心生悔意要做整改,可这也不晚不是吗?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况且这事情也没有到她们过多插手的余地,略略说过,便说起了其他事情。
“这两日瞧着阿律有些心情不好,可是同你有关?”顾承礼偏头看她,见她点头,没忍住笑出了声。
“二哥你怎么还笑话我。”阮梦芙嘟囔了一句。
“你不懂。”顾承礼想起了从前就牙酸的很,还以为这两个人之间,一个再是有些任性胡闹,一个会永远包容,没曾想,这回置气之人掉了个个儿。
“唉,我不就是没装病,真的吹风病了吗?他就生气了。”阮梦芙叹了一口气,明明她也有些不解,此刻说出来又带着叫人牙酸的甜味。
顾承礼的笑声停了,他带着几分牙酸倒的感觉。
“二哥,你说对不对?”阮梦芙追问道。
顾承礼笑着点了点头,他心中大约明了年易安到底为何生气。
谁都不愿被捧在手心儿里长大的小姑娘去经受风吹雨打,她就应该被呵护着长大,一辈子都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
顾承礼轻叹一口气,可阿芙是不一样的?
她不愿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