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身前。
地上的白凤已经动弹不得,他忽然发出一阵阵大笑,“原来,是你们做戏骗我!狗皇帝,你这般会做戏,同我有什么区别?”
“朕同你,当然不懂。”皇帝挥了挥手,让禁卫退下,他上前走到白凤面前,“当年,朕为何要对你们赶尽杀绝,你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吗?蛊惑民心,挖人心肝,害□□离子散,钱财两空,这样的事情,你们做了多少?”
“想明白?”白凤腰间不住的流血,他的眉毛开始变白,他的腰间开始有皱纹爬起。
“你说我们是邪教,都该死,可连教中刚出生的孩子,他们做错了什么,你要杀了他们?”白凤眼中熊熊恨意燃烧着,他的儿子,他都不曾看上一眼,就死在狗皇帝手中,整整十六年,他没有一日能安稳入睡。
“朕当年并不知你们教中还有刚出生的孩子。”皇帝说到此,见他依旧执迷不悟,吩咐了一句带下去,自己转身回了马车。
“父皇。”三公主跪在那儿,惴惴不安。
“行了,回你自己的马车去,朕累了。”
皇帝轻描淡写一句,却叫三公主彻底放下心来。
她临下马车的时候,心中一动,“父皇,您为何会答应以身试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