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芙放下药碗,风寒药越来越苦,喝的她整个人就像是泡在苦莲里一般。
“药可真苦。”她还是忍不住皱了眉头,想要拿上一颗蜜饯,蜜饯却被人从桌上端走。
“长公主吩咐,要叫郡主好好尝尝苦头,半点儿蜜饯都不能叫你尝到。”白芷毫不留情的说道。
阮梦芙扶额,“既如此,那你作甚要在我喝药的时候摆上一盘蜜饯。”
“这虽是律少爷送来的,但长公主吩咐的,奴婢又不能不从,所以奴婢想着郡主看看蜜饯也能散些苦味。”
白芷解释的有理有据,阮梦芙被怼的哑口无言。
“阿律何时来的?怎么也没人告诉我。”她忍不住问道,问的着实有些小心翼翼。
“今早来的,不过送了些蜜饯,给长公主请过安便离去了,也没说要见郡主。”白芷回道。
白芷有些苦恼,自燕京返回京城算起来,已经有了五日,未来的准姑爷也就是年易安还没有消气,这还是白芷第一回见到他生自家郡主的气来着,着实有些新鲜。
可一看着阮梦芙脸上的失落,白芷连忙道:“再有是邪道被斩首示众的日子,律少爷定是去提审那白凤去了。”
“是呀。”阮梦芙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