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心中自然对舅舅就有怨,这里还有比她更适合的合作对象?”
白芷点点头,觉得她说的十分有道理。
主仆二人又去了皇帝的院子。
皇帝见她脸儿通红,额头渗出了汗珠,忍不住关切道:“还不快坐下歇歇。”
“大热天的,你怎么又过来了?可是有事?”
阮梦芙一笑,“舅舅,我想请您饶了三妹妹,解了她的禁足。”
皇帝奇道:“她给你使了绊子,你不怨她?”
阮梦芙摇摇头,“舅舅,阿芙还是不信此事是三妹妹所为,况且,就算是三妹妹做的,不过是我同她之间的姐妹打闹,实在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怨。”
她顿了顿,又说道:“她虽是何罪妃的女儿,可也是您的女儿,是我的表妹,无论如何,都是一家人,若是因为这样的事情伤了您同她的父女情分,岂是不合算?”
她了解她舅舅,之所以三公主同六皇子没受到何罪妃的牵连,是因为他心中对骨肉之情十分看重,不然他也不会才到中年,就愿意下方权力给顾承礼,也不会说出叫顾承礼能撑起国家的话来。
他能为了她去责罚三公主,可也并不是心中没了这个女儿。
果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