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可有事?”
阮梦芙盯着她身旁的白果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白果心虚的低下了头。
“无事,只是想同三公主说一声,天儿越发凉了,三公主可多出门走动走动。”
三公主看她一眼,面露不解,“嗯。”
夏公公给她使绊子的这回事情,她第二日就上禀了皇上,夏公公屁滚尿流的跪在皇帝面前,“奴才知罪,不过奴才是受三公主指使,才会犯下此等罪事。”
皇帝一听,怒火中烧,“将三公主带来。”
三公主来是,一脸惊恐,“儿臣拜见父皇。”
“朕问你,是你指使旁人在寿宴之时给阿芙使绊子?”
“儿臣冤枉,儿臣再是不堪,又怎么会在父皇的寿宴之上犯错。”
皇帝此刻哪儿听得进去她的辩解,下了令,便要让人将她带下去闭门思过。
三公主面色惨白,她昨日在宴席之上才同未来婆家见过一面,今日就被她父皇罚闭门思过,她还有什么脸面出门见人。想到此,她忍不住泪眼婆娑,“儿臣知晓在父皇心中,是蛮横无理之人,可儿臣真没有做此事。”她从前有母族庇护,要多嚣张便有多嚣张,现在却叫人陷害了还只能哭哭啼啼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