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只怕落了灰起了锈,可要奴才前去采买一批回来?”
阮梦芙抬头看了他一眼,她虽从前同此人没打过交道,可也知道管着库房是个肥差,所以库房管事就算是主子从不前来此处避暑消遣,他也是白白胖胖的,同旁人比起来,富态了许多。
“果真如此?那我先去瞧瞧,若真如夏公公所说,咱们再议此事便是。”
夏公公点点头,亲自带着她去了。
“郡主,您瞧,这还是十几年前备下的器具,这些个银瓶都发黑,断是不能在寿宴上头使用的。”
阮梦芙听见他这话,只笑了笑,“夏公公,我虽不懂这些个,也知道银器若是发黑,只需要叫银匠擦拭一番便可使用。况且,这些年,夏宫虽无人避暑,你们的差事也不该惫待至此,这库房里头到处都是灰尘,你们可有时常清理过?”
夏公公面上一僵,“圣人不来,咱们这些个做奴才的如何敢私自开库房。”
“夏公公说的也是,好了,我看这些银器都还能用,你叫银匠来好好收拾一回才是。”
“是。”
她又将库房物品造册拿来仔细看过,里头有些漏洞,她也没明说,只叫人再抄了一份。
又过两日,阮梦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