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这样的深夜,她在想什么呢?
过了两日,坐在院中喝茶的阮梦芙忽而问道:“这两日,夏宫的守卫是不是多了些?”
“好像是,奴婢瞧着守卫足足多了一倍不止,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又出了什么事?”阮梦芙有了些忧虑。
“总不会比咱们在边城遇着的事情更叫人害怕的。”白芷安慰道。
阮梦芙点点头,“但愿吧。”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到时辰了,该去外祖母那儿请安。”
“是,郡主。”
她住的院子同太后住的院子隔着一段距离,她走了几步,便见年易安身后跟着几位禁卫绑着一位浑身血迹斑斑的人朝皇帝住的院子去了。
大约是行迹匆忙,他们并未发现她站在不远处。
“这是怎么了?”白芷吓了一跳。
阮梦芙眉头轻拧,也知道此刻不应该上前询问,“咱们走吧。”总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也不急在一时。
到了太后处,长公主早就坐在那儿陪着太后挑选今日新进来的鲜花,好做插花之用,见她完了片刻才回来,不由问道:“今日怎得迟了。”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