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不用叫人点灯便能将院中景色看的一清二楚。
巡山队伍中
自崔四郎从后山闯入起,后山巡逻队伍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歇,为的就是防止再有人闯入。
吴策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放在佩刀之上,走到半山腰了,他还记挂着年易安身上的伤,从滇西出发前,霍家爷爷专门嘱咐这伤口起码还要养上大半年才能好全,自启程回京那日起,可都没有休息过,昨日他偶然经过年易安的房间,见他褪去上衣时,伤口都还在渗血,而拥有这道伤疤的人愣是眉头都不皱一下。这几日更是为了挽回禁卫军颜面重整队伍,日夜不殆。
便道:“阿律,还有半个时辰就换值,不然你先回去休息,这儿还有我带队。”
年易安摇摇头,“无妨,还有半个时辰而而已。”
走到岔路口,他们停下脚步,年易安指着从山顶至此处的一条草丛全被践踏,明显有人从此经过的一条道:“崔四那日就是从这里下山。”
“对,我问过那日巡逻的队伍,他们那日明明巡逻从这儿过,都没发现有这样一条道。是崔四被抓到后,才发现的。”
“他一个人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能将这条道上的草都给踩得严严实实,到了今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