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了。”说完辞行的话,她再也不看崔四郎一眼,转身朝院子外头走去。
崔四郎急忙上前,“郡主。”
人还未靠近半步,便被年易安给拦下,“她的话,希望你能听进心里。”
崔四郎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心下竟生了一阵胆寒,可他好不容易等到长公主前往夏宫避暑这样的机会,况且他二叔是真的命不久矣,作为从小被二叔教导的他,如何能让二叔离去的时候还心有遗憾呢。
“可是我二叔就要死了。”
年易安垂眼看他,面上神色不改,“长公主同阮将军成亲后,一直同阮将军分居两地,若是你家二叔知晓当年内情,这些年为何不进京面见长公主?”
他实在不喜欢这样的借口,若是喜欢一个人,心心念念到死之前都还想要见上一面的话,那么之前的十五年,无论有什么样的缘由,都可以寻得一个机会,跨过艰难险阻前去见她一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临到死前还在后悔为何没有见她一面。
想到这里,他神色又沉了几分,“日后你若再擅闯夏宫,禁卫军不会放过你。”虽皇帝可能是因为长公主的缘由,轻轻地就放过了崔四郎,可禁卫军的脸面就被他这样放在脚下踩,传出去,禁卫军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