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阮梦芙本想说些话,但仔细一想,这些话说出来实在有些大逆不道,她还是住口为上,便只摇了摇头,“没什么,等回去见了母亲再说吧。”
明明有十五年的时间去京城见她母亲,可这位崔二爷却一直不曾去京城见过她母亲,这件事情若叫她说,只怕是崔二爷对她母亲并没有像他自己以为的那般情深意重。
可这话也只是她自己想想,顾着这世上礼法,二人身份之别,确实有许多不能做的事。可若是她,她应该无论如何都会去见心上人一面,哪怕她自己都快要死了。
想到这里,她的脑袋一阵一阵的疼了起来,她忍不住捂住了脑袋,缩成一团。
白芷吓了一跳,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开始满面都是汗珠。
“郡主,怎么了这是。”她忙掏出手帕给自家郡主擦脸。
“可要叫车夫停下?”
阮梦芙忍着疼,抓紧了白芷的手,“没事,不用。”
外头却有人轻轻敲了车壁,是年易安的声音,“怎么了?”
白芷刚要答,却被阮梦芙拦了下来,“没什么事。”
她这样头疼也有了好几次,每回头疼之事,脑海中总要浮现出一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