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为何会说出此话。
“老太太,孙儿实在忍不住了,您便让我说吧。”
“郡主有所不知,我家二叔重症不治,如今已是弥留之际,死前最大的心愿便是想再见长公主一面。”崔四视死如归一般说出了口。
阮梦芙这才是惊讶的合不拢嘴,她忽然间明白了为何她舅舅会轻轻放过这崔四,愿这事还同她娘有关。
“郡主。”崔老太太眼眶都红了,不知道是为此事羞愧还是因着心疼小儿。
她被引着前往崔二爷院中去的时候,忍不住小声问道:“这崔二爷是个什么人,阿律你可知晓?”
年易安一顿,“当年他曾进京赶考,夺得殿试头筹。”
那就是状元郎了呀。阮梦芙忍不住想着。
“但崔二爷同长公主之事,我没有探听明白。”
阮梦芙点点头,像是这种私情要如何查。
引路的崔四的表情着实有些沉重。
“郡主,我很抱歉前几日之事,是我心急了些,我祖母和我娘已经教训过我,便是我爹如今也知道了,正从江南赶回来,要收拾我。”崔四低声道。
“你确实莽撞了些。”阮梦芙点点头,觉着他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