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送嫁时燃放的鞭炮红纸洒落一地,她一眼瞧去,院中合欢树下立有一人,正遥遥地看着她。
她提起裙摆,深吸了一口气,方才朝那人走去。眼前的人,她每看一眼,便觉着像是隔着前世今生,那人都是这样,在等着她朝他走去,要将他带回能立于明媚的太阳之下。她忽然有些委屈,明明是她一直在等。
比她先红了眼眶的动作是,那人也朝着她走来,最近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
“抱歉,我回来晚了,你能原谅我吗?”年易安声音有些哽咽。
过了许久,他方听见怀中之人的回话,“我本不想这么快原谅你,可是你回来了,我好像一点儿都不生气了。”
“你说奇怪不奇怪?”
她转念又一想,这有何奇怪,她等了那么久,抵上一生做赌注,盼他归来,可不是要同他置气的。
二人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坐在树下聊天,阮梦芙一手撑着下巴,问起了别的事情,“你今日见了皇上,他可有说,我同他立有赌约?”
“嗯,是你赢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日后去哪儿都得告诉我,不能让我等半年都没有你的消息。”阮梦芙凶巴巴的看过去。
年易安没忍住,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