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郡主当差,何谈辛苦。”女官忙道,可到底听见这番话是高兴的。
等收拾好嫁衣和发饰,已经是深夜,阮梦芙将将要阖眼睡去的时候,宿在另一头的白芷轻声道:“郡主,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你同安王世子才见过一面,他虽长相俊朗,可光靠一面如何断定他的品性?郡主,你若不喜欢他,大可以再求求皇上,皇上疼你,一定会答应你的。”
“便是律少爷如今人不在了,你也不该心灰意冷,草率地定下婚事。”
白芷说着说着,心中就有些难过,又对年易安有些埋怨,他是替边城军立下了功劳,可是他明知道郡主日日都盼着他平安归来,却半分都不曾为郡主着想过。
阮梦芙听见她一直在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想睡再是不能了,只好睁开眼睛,盯着床顶的青纱帐,“我只是想要赌一次。”
“若是输了,日后我同安王世子过不下去了,和离就是了。”
白芷没有听明白,“赌什么?”
“没什么,你放心吧,我何时做过亏待自己之事?”阮梦芙安抚道。
大婚之日越发近了,长寿宫日日都从早忙到晚,一箱又一箱的嫁妆也都已经备齐,准备送去长公主府,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