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识路,赶了这么久的路,歇着便是。”
“可是郡主。”白芷还想说什么,被林女使轻轻拉住。
她便一个人走向御书房。
“母后,您知晓她要去做什么,您便答应她。”长公主等他走远,方才问道。
太后拿着她外孙女从边城带回来的小玩意儿把玩着,听见她问,娓娓道来:“她同年家大郎自幼一块长大,她大病那年,你不能亲自照顾,是年家大郎日日伴在她左右。自此,哀家瞧着,阿芙对他可比对阿恂上心。”
太后虽久不出长寿宫,可她想知道什么,不过片刻,就会有人告诉她。
“阿芙如今很能独当一面,你就没有收到信儿,阿芙离开边城那日,边城百姓夹道送行。”
“她能做到这一点,何尝会是个糊涂的?若她不是个女儿身,哀家只怕还要拦一拦,可她是个女儿家,这世上能叫女儿家顺心的事情又有多少?”
“当年哀家亏欠了你,难道还要有生之年,再瞧着阿芙过得不顺心。”
“哀家先前心疼她,此刻应下,自然也是心疼她。”
长公主默默听着,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阮梦芙走到御书房门口,便有御前大监打着千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