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他们是如何想的?”
阮梦芙咬着牙,看着顾承礼,“二哥,你说呀,你到底信不信他?”
“你们都觉着他能做成功这回事,是因为他也是邪教中人?”
顾承礼摇了摇头,“我自然不信,他自小就和旁人不同,只是这回之事,太过扎眼。”还有句话,顾承礼硬生生地止住了口没有说出来,为何这回年易安会有这么多让人生疑的地方来,他想,大部分缘由还是为了阿芙。
邪教三番两次想要谋害阿芙,虽阿芙侥幸躲了过去,可邪教一日不除,只怕是一日都会惦记着阿芙这个一来就破了邪教好事的人。年易安自然不会叫此事发生,最好的办法便是永久铲除这个祸患,叫他们再无伤害阿芙的可能。
二来便是,年易安想要娶阿芙,可他没有靖安侯府的爵位傍身,虽是太子伴读,又进了禁卫还领了十四军统领一职,可京中谁人不说,这些都是靠着他有太子和吴白做靠山得来的。他若想娶阿芙,便真的要真刀真枪的拼出功劳来。
再有部分原因,顾承礼也想不明白,但是他觉着,能叫年易安冒着被众人猜忌都要做的事情,对年易安来说,也一定十分重要。
可这话他不想说,说了只会平添阿芙的伤心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