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他只是从地狱的一处爬到了另一处。
有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许打他!”他想要努力看清楚是谁,却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那道娇小的身影走到他面前,轻轻地伸出了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再一次睁开眼时,眼中红色血气褪尽,恢复了波澜无惊的黑。
“有趣!”玄凤见他呼吸之间就恢复了常态,心中兴趣更浓郁。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刀,直攻玄凤命门。
“疯子,疯子。”白凤嘀咕了一声,他越发不安,他那教主师兄口中说着报多年前之仇同匈奴合作,可他一门儿心思确实炼制他的丹药,好叫这世上所有的人都被他控制。如今出现这么以一位不被他的丹药控制的人,他只怕全身心思都在此处上面,战场情形如何,他只怕会不管不顾了。
“他这是何意?”荣乌黑着一张脸,看向白凤。
“将军稍安勿躁,此人怕是大余安插到我师兄身旁的眼线。您放心,师兄定能将此人捉住。”
“您看,咱们就要将边城攻下了。”白凤向前一指,荣乌定睛看去,果不其然,那些个身穿黑色斗篷的面具人此刻已经一路无阻的奔至城楼之下。
他此时心中稍安,此战孤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