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想去瞧瞧。”
“师兄。”白凤急红了眼。
“在我将你制成药人之前,滚出去。”玄凤低下头,又开始捣鼓他的丹药,并未将白凤之言放在心上。
白凤捏紧了拂尘,最后一甩,愤然离去。
面具人所到之处,匈奴士兵皆往后退,警惕的看着他们。
十四走在队伍末端,他的脚步虚浮,因为药效此刻正在他的全身游走。
“十四,你没事儿吧?”他身旁的黑衣面具人见他快要摔倒,连忙拉了一把。
“我没事。”十四摇了摇头,依旧捂着心脏。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腕处裂开了一道小口子,渗出了乌黑的血。
可他嘴上说着没事,一回到住处却又立刻倒在床上不停地翻滚着身躯,众人已经见惯不惯,除了先前多问了十四一句话的黑衣人替他倒了一杯水后,却也随着众人一起沉默着准备轮值。
“报,匈奴军异动。”
“全城戒严,准备迎敌!”
“是!”
边城军自先锋军传回消息之后,随时待命,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匈奴攻打倒数第二天
华老头儿制药的小院已经数日不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