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替父皇而来。”
顾承礼三两句话便将京中情况说了明白。
“阿律的事,我在来的路上知晓了。”顾承礼低下头看着她。却不想阮梦芙眼睛亮亮的盯着他,“二哥,你也相信阿律没出事对不对。”
顾承礼低头思索了一回,“虽我不知道当时
情形如何,但我相信,他肯定没出事,或许他此刻也正在谋划些别的事。我想了想,从小到大,也只有你以为他心思单纯。”顾承礼叹了一口气。
“二哥,你莫不是说我是个傻子?”阮梦芙嘟囔了一句,不过她心中欢喜,这还是第一个明明白白告诉她,年易安还活着甚至可能接着这一场战事做掩护去干别的事之人了。
“我可没这样说,我们阿芙最聪明了,好了,我还要去军营,话留到等我回来再说。”顾承礼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头,他是特意先来瞧一眼阿芙的,营中将领都在等着他,此刻也不是闲聊的时机。
阮梦芙点点头,一直送他到别苑门口。
顾承礼第一日到边城,在军营待了一整夜,天亮了,白老将军方才说:“殿下舟车劳顿,军务容后再议。”
“也好。”顾承礼起了身,略略看过营帐中的将领们,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