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愿意同我讲,至那一年出了事,我将她拘在身边哪儿也不许她去,一待就是五年,我原以为她做的事情都在我眼皮子底下,她却能闷声不响去了边城,如今更是留在边城不肯回来,明明她也知晓我会心中记挂她的安危。”
“青雀,你说我是位好母亲吗?”长公主有些茫然。她去边城,终于同阮三思再也没有关系,这叫她心中没了一道枷锁,可等她冷静下来,回想女儿是如何闷声不响的将这事儿给办的圆满,她又觉得她对自个儿的女儿不是那般了解。明明就是从小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的贴心小棉袄,不知不觉间竟多了一面叫她不识的样貌。
她不知道该失落还是该难过,她这些年大概是这母亲做的不够好,才叫阿芙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做下许多事来。
青雀斟酌着用词,“殿下自然是位好母亲,若是您想将郡主带回来,上回您去边城不就能让郡主一起回京?可您却依了郡主意愿,叫她留在了边城。”
“郡主大了,越发有主见是好事,这不就是殿下想要看到的吗?”
青雀一边说着一边瞧她眼色,叫她依旧愁眉不展,担心着千里之外的女儿,心思一转想了个法子。
“殿下若是担忧郡主安危,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