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如何在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花上两三日就去寻得此事真相的呢?她自问她九岁的时候还找不出这样的办法能凭借一己之力还不靠外人相助,就能悄无声息的做到此事。
由此,她左思右想,又想了很多事,她不得不承认,她的阿律大概心思,城府皆不在她二哥之下。
这样的人,怎么就会这般随随便便失踪在战场之上。
从滇西开始,知晓邪教的目标不是滇西而是边城的,阿律是第一个,也因此叫她舅舅破例提了他的官位。
况且他又同从邪教叛出的霍光有关系,如若不是她坚信阿律不可能会是邪教之人,她只怕要觉着阿律是敌军派来的奸细。
可她知道,阿律不可能是奸细。
今日她又来瞧阮泽,阮泽知晓她和阿律两情相悦,若是阿律真的出了事,阮泽怎么可能一句安慰她的话都不说。只能证明,要么是阮泽心中知道阿律还活着,要么就是阮泽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她本就相信阿律没有死,此刻更是从这些蛛丝马迹间寻得一点点儿线索,坚定了她的想法。
何况,当下匈奴军之中可有邪教参与,阿律一定是有别的重要任务,只是不能公之于众。她这样理过一回自己的推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