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她就想要开口安慰,“郡主,你也别难过。”
林女使忙上来打断这话茬,微笑道:“柯姑娘,少将军可醒着?”
“嗯,他此时醒着,郡主。请随我来。”柯盈盈站起身,将熬好的药倒入碗中,也不叫婢女端着,自个儿亲自提着前往屋中。
阮泽靠坐在床头,手中拿着军中送来的公文书涵,见阮梦芙进来,方才放下,同她打招呼,“你来了。”
“嗯。”阮梦芙随意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柯盈盈吹凉了药,正准备着一小勺一小勺给阮泽喂药,阮泽有些无奈,他劝说着柯盈盈,他自个儿可以喝,柯盈盈执意不肯,一定要喂。
阮梦芙全程都没有说话,等好不容易这碗药喝完了,柯盈盈才惊觉屋中还有旁人,可她又是个坦率惯了,不知害羞为何物的性子,只脸红了一小下,又开始收拾起小几上头的东西。
“见你如今能说能笑,想来你是快大好了。”阮梦芙开了口。
阮泽笑了笑,“劳郡主记挂。”
“泽哥哥,你身上的毒还没有解药,大夫说了,你可不能疏忽。”柯盈盈见他趁着她熬药的时候,处理了不少公文,颇为不满。
“我知道,盈盈,你莫担心。”阮泽笑着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