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彷徨,却想都没想就开了口,“没有。”
小姑娘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来,“太好了,阿律,你知晓我最讨厌旁人有事瞒着我。”
他有过一瞬间的后悔,开口想要坦白,却又被人打断,直到小姑娘背对着他,肩膀有些发抖的时候,他才发觉他的演技有多恶劣。
他轻轻将人环抱在怀,可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直到他回了军营,依旧是心乱如麻。
有过一日,大雨至,营中到处都是欢呼迎接这场雨的将士,只有研究出了匈奴军身上带的是何种毒的华老头儿满是忧思。
“此毒虽是继阳,可又比继阳毒性更大,老朽暂时还不能研制出更好的解药,只能叫中毒之人身上的毒不蔓延。”
这话一出,营帐之中的人都变了脸色。
“您都没有办法吗?”柯副将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咱们岂不是要坐以待毙?”
不怪他这般着急,实则是因为阮泽为了救人,也受了伤。他是主将,虽军医用尽了办法,保住了他的性命,可如今他依旧昏睡不醒。一军主帅病倒在床,军心震荡。
“倒也不是,对方既然能将此毒用在匈奴将士身上从而让他们变成不受控制的怪物,那么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