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见过她这般失态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昨日,阿律为护住小六几个撤退,将敌军引开,等援军到了的时候,只见到几具敌军的尸首,还有他的佩刀。”吴策缓缓将腰间那柄如今沾染了血迹,漆黑的刀柄上刻着律字的佩刀取下。
这柄刀她再熟悉不过,这柄刀是年易安十二岁那年时,他的师父吴都统传给他的佩刀,从未离过身。
“我们本想留下寻找他的踪迹,可白老将军下了死令,不许我们再去找人。”
“都怪我们,还在滇西的时候,他就让我们跟着特使团回京城,是我们非要跟来。”吴策后悔不已,他本以为就算是上了战场,他们也不会成为拖后腿的人,可是是他小看了战争的残酷性,就在昨日,他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血流成河。在战场上,他们这群未经历过实战的新兵,所有的武功都成了花拳绣腿,毫无用处。
阮梦芙死死地掐着自个儿的手心,好一会儿才发出了声响,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紧紧地捏住了一般,叫她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你们没有寻到他的尸首,那就证明他还活着。”
“他一定没有死。”他怎么可能会死?
“来人备车,我要去找他。”她一定要找到阿律,那日,阿律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