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将华老头儿送到大门处。
华老头儿进了马车,忽然又想起,“不对啊,我记着这银丝绕可是霍老头儿为发妻所制之物,我同他讨要过,都小气的一根都没给我,怎么会在这小丫头手上?”
同他乘坐一辆马车的下属听见他嘀嘀咕咕,也没听个真切,“华老,您在说什么呀?”
“没事,没事。”华老头儿连连摆手,他觉着新奇,可到底银丝绕这东西过于珍贵,那小丫头既然得了,便是她的机缘,还是莫叫旁人知晓才是。毕竟这世上,珍宝难有,而人心难测哟。
“师父,郡主倒是不像圣人,又要用咱们,又厌弃咱们。”华老有个小徒弟,平日里最是嘴碎,此刻撩开车窗帘子见阮梦芙还站在大门处,有些感概,这郡主倒是敬重师父。
话音刚落,他头上便挨了一下,“休得胡言。”
“本来就是啊。”方才开口的下属也嘟囔了一句。
车上坐着的人,皆是跟随华老头儿之人,这次也是因为华老头儿答应重出于世,相助朝廷铲除邪教,不然就凭当年皇帝卸磨杀驴的手笔,他们宁愿待在深山老林,再也不出世。
“到了军营,不许胡言乱语,你们可记住了。”华老头儿面色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