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柯盈盈说了半天话,见她一直没有回应,忍不住嘟囔道。
阮梦芙强撑着头痛,“或许就是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你要相信他们,一定能将匈奴人都给赶回去。你也听话些,此事同我说过了也就罢了,不要同你娘说,记住了吗?”
“就是不知道匈奴人有了这些旁门左道,咱们要多久才能恢复安宁。”柯盈盈忧心忡忡道。
“我憋了好些日子了,今日终于和郡主说了这事儿,舒服多了,我先回去念书了。”柯盈盈倒完了心里头憋着的话,浑身松快的离去。
她自是松快的走了,留下越发头痛难忍的阮梦芙。
“白芷,你出去瞧瞧女使那儿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阮梦芙强撑着将白芷也给打发了出去。
“是,郡主。”白芷不疑有他,直接走了出去,还贴心的给她把门关上了。
等人一走,她终于忍不住,趴在了桌上。
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人,白发童颜,可不就是已经消失了许久的白道长。
“我很好奇,为何你中了我的毒,一直都没有事?”白凤慢慢悠悠的走上前,他的手中拿着一把精巧的匕首?
“你,你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