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了。”
阮梦芙这才诧异,“我睡了两日?”怎么会这般久。
“方才太医才离去,你吓死奴婢了。”白芷紧紧握着她的手,并没有因为她醒来而有多少松懈。
“太医说了,郡主日后莫再这般劳累,这些日子,郡主写书函写到通天亮,白日里更是待在书院一整日,都不曾午休过。”林女使端着刚熬好的药走了进来。
“我晓得了,如今事情办的也差不离了,我也不会熬夜了,你们别担心。”她好像从未有过这样轻松的时刻,这两日的睡梦好像真的是因为她太过劳累,而特意腾出来叫她休息的一般。
因着不想叫身旁之人担忧,阮梦芙端起汤药,一口饮尽,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林女使见她精神头不错,倒是真的这两日睡了一场好觉似的,松了一口气。
“对了,律少爷还在外头等着,奴婢这就去告诉他,郡主你醒了。”白芷一拍脑袋,忽然想起这事,不等阮梦芙回答,她便跑了出去。
“他怎么会来?”阮梦芙惊讶。
林女使轻轻地坐在床旁,握住她的手,“阮将军去了。”
阮梦芙愣了一会儿,“女使,你说什么?”
“郡主,阮将军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