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女生活的人家。
过了好一会儿,里头才有人来开门,是一位头发花白,眼睛浑浊而又红肿的老大娘,她显然还沉浸在失去独子的悲痛中。
“你找谁?”大娘不认识她,满脸都是疑惑。
阮梦芙叫人送上一点儿米粮,“还请您节哀。”
大娘这几日已经哭的有些麻木,她带着些许不甘,却又不得不认命的心情,低声道:“我想开了,我儿子上战场那一日起,我就知道他有可能再也回不来,只是没想到,这一日竟来的这般早。”
“郡主,您是富贵人,我这儿脏乱的很,还请您莫嫌弃。”大娘抹了一把眼泪,将她迎进了院中。
院子里头还残留着香火味道,大娘端出一张小凳,请她坐下。
“您不用忙活,我只是来瞧瞧您。”阮梦芙赶紧让人去端了另一张小凳来,叫大娘坐下。
大娘刚坐下,堂屋中又走出来一位步履蹒跚,不过三头身大小的女童来,她紧紧地挨着大娘,眼神怯怯地看着阮梦芙。
“这是我的小孙女,她可怜,刚出生就没了娘,如今没了爹,倒跟着我这老婆子俩人过日子。”大娘将孙女搂在怀中。这样的一对祖孙,要在这世上生活,是一件不算轻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