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望着大门上方。
“郡主您说个名儿,奴才这就去寻人来刻。”青戈忙道。
“名字先留着,我想看了屋子来。”阮梦芙心中盘算着,她还要看看这房子如何再说。
“您请。”青戈躬身道。
他还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只有郡主和律少爷二人前来,不见身旁伺候之人。
她一边看着一边吩咐要如何布置,青戈皆是记住了,走了大半个地方,到了一处房间,阮梦芙停了下来,“这儿倒是同上书房有几分相似。”
此处从前该是家学,还有书桌板凳一类的,整整齐齐的挨着顺序摆放着,和上书房的陈设相差不大。
“咱们从前坐的位置便是那儿。”年易安伸出手去一指,指到二人还在一处念书时的座位位次,那儿也摆着一张同上书房差不多的书桌。只是去年年初开始,他们便不在一处念书了。阮梦芙看着,颇为感慨。
而另一旁。
“所以你家郡主和那位律少爷也是青梅竹马?”柯盈盈好不容易磨着白芷开了口,听到阮梦芙和年易安从小便认识,颇为惊讶。
“那他们为何不定亲?”柯盈盈又问。
白芷哪儿会说这般多,“我也不明白,况且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