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连饭都不用就离去。”
“郡主,我从前也习得几个字,你帮我瞧瞧看可好。”
阮梦芙没有不依的,她说来在京中时,还没有遇见过与她年龄相仿的姑娘家,这还是第一回被姑娘家这般对待,不因着身份带着对她的谄媚讨好,讨厌她便是讨厌她,喜欢她就是喜欢她。
她听着有了些兴趣,“是柯夫人教你的?”
“不,是泽哥哥。我娘时常要忙着带人缝补衣裳,还要去慰问牺牲将士的家眷,是没有空闲管我的。”
阮梦芙点点头,主将夫人不在边城,柳姨娘身份也不符合,只有柯夫人,是边城将领女眷中身份最高的,也只有她合适。将士家眷若是家中男人上战场人没了,剩下的家眷生活便艰难了起来。
“咱们这儿长大的孩子,从出生起便是一处玩儿,有时候吃饭不是在这家,便是在那家。”
“只是这一两年开始,我娘说姑娘家大了,就不能像以前那般整日里不着家了。”柯盈盈还有些叹息,长大有什么好呀,去年她还能跟在阮泽身后到处跑,今年她和阮泽相隔好几个时辰的距离,连见面都难了。
她忍不住发愁道:“我险些连泽哥哥的名字都快不会写了。”
她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