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叹了一口气,“做母亲的,总希望孩子能事事如意。”
阮梦芙自然不知晓,她母亲如今心思全都在她身上,她靠着窗边,静静的听着白芷讲着从外头送来的消息。
“郡主,听说柳姨娘一回到将军府,跪在阮将军跟前哭哭啼啼了半晌,只问了阮将军一句这些年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她。”白芷最喜欢听这些秘辛事,在她看来,这可比话本有趣多了。
“然后呢?”阮梦芙倚着窗户问道。
“阮将军说,他从未爱过柳姨娘,他的心里只有发妻。柳姨娘听着这话,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把刀,想要杀了阮将军,结果被旁人摁住了之后,只会傻笑流眼泪,这回是彻底的疯了。”
阮梦芙仔细想了会儿,忽然笑了起来,“柳姨娘倒真是个痴心人。”
“原以为他能为了柳姨娘做到和离的份上,是因为心中有她,结果只是因为她长得像故去的阮夫人,她可不是得疯。”
白芷点了点头,又说:“阮将军如今连床都下不了,太医一直守在他身边,听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果不其然,又过一日,连阮泽都赶回来见了阮三思一面,幸好太医妙手回春,还是保住了阮三思的命,只是他昏昏沉